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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y L

Occupation
Interests
小小一株含羞草,自开自落自清高,她不是存心骄傲,只因为知音太少
咖啡年龄8岁。没有钱,速溶和罐装是大学阶段的主打。后来偶尔奢侈一下,去咖啡馆,但多半二十多元是用来换取喜欢的空间和时间,而不是那杯水平参差的咖啡。未来的咖啡定是自己做的,在野外帐篷边用锡铁壶煮咖啡是我脑瓜里挥之不去的图像~
April 13

弗大师的严肃游戏

老板在我座位附近骂师兄们的时候,我便躲在师父的实验台边看新买的《心理咨询师的部落传说》。一本各位心理大师的轶事连缀而成的小集子,轻松而有启迪,且能够让兴趣延伸成更为深入的阅读。
其中讲到弗大师是如何面对繁忙的治疗讲学著书等工作,而保持心理健康,精力充沛,且使生活成分均衡的。弗大师在一篇论文当中写到:“作为成年人,他能够回忆起童年时代游戏时怀有的那种认真严肃的态度;如果把今天显然严肃的工作当成童年时代的游戏,他便可以抛却现实生活中强加的过于沉重的负担,从而通过幽默的方式得到大量的快乐。”
所以据说弗大师即使在那样高强度的工作之外,仍然能够保持每天中午一点与家人一起用餐,黄昏时分在城中街道上悠闲漫步(据说就是这么遇见了他的爱徒芮克),每逢周六与一圈牌友打牌,聊天,每逢星期天上午探望年迈的母亲,有时还抽空去看一场莫扎特的歌剧。
“将孩童严肃游戏的心态用在成人的繁重压力面前”,弗大师不愧是一个善用心理暗示的生活理念艺术家。

今天见到了潘老师

带小HL去急诊看腰的时候,迎面撞上潘老师,仍然是那双疲惫却满含关切之情的眼睛,一时间有种想哭想倾诉好多好多事情的感觉。抓了她的胳膊,一股脑倒出了最近的关于自己大大小小的变化。一个忙成那样被像神一样追捧的教授,我竟然还期待她能够听我这个傻姑娘说自己那点小心事,真是昏了头了,可她真的还记得小姑娘跟她讲的那些话呢,她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跟Ex之间的种种问题。我看出她对我的专业选择还是有些遗憾,她从来就是希望跟过她的医大孩子爱上妇肿的,可惜我没有早点遇到她。
“唯一一个请我在晚上吃食堂的鸡蛋羹还顺便塞给我茶鸡蛋做早餐的教授; 唯一一个在第一次查房的时候就搭着我肩膀喊我名字让我去聚餐的教授;唯一一个用大奔载着我从西院到东院一路聊天我什么都说给她听的教授;唯一一个在看门诊时用昵称叫她的老病人跟她们谈家常夫妻感情的教授;唯一一个在三角地交代完了手术后对摆弄甲醛的我说媛媛辛苦了的教授;唯一一个看特需门诊时候出门给自己泡茶的同时给我也沏来咖啡的教授;唯一一个从手术台上疲劳地走下来见我打盹便叫我来学子宫解剖的教授……”
对绝症患者的乞求永远无法抗拒,带着整组娘子军周周成为OR的楼长,带着医大小大夫次次稳坐门诊的压轴。
一颗无限放射爱的超新星,无论多遥远的太空里的尘埃,也能被她照亮照暖。
如果说我在PUMCH的所有师长中最留恋的十个人,那么一定有潘老师;五个人,还是有她;一个人,我想,应该仍然是她。
愿我的潘老师,所有人的潘老师,永远美丽,健康!

疼痛的
坍塌的
断乳的
解脱的
恐惧的
憧憬的
L说,蜕变,相信时间
A说,也蜕变,也相信时间
March 31

梦境

怅然若失
我在半明半暗的广场间走过
以为就要离开
 
一个人影
在锋利的墙壁脚下
闪现
半明半暗的面孔
模糊不清的表情
 
伫立
无法走近
亦无法远离
March 26

自恋Narcissism学习笔记

从自恋到中西社会的自恋
穆莱塔
1898年,性理学家Havelock Ellis,从文艺引入病态心理学
1914年,Sigmund Freud,第一部系统论著《论自恋》—原始自恋 & 继发自恋(对第一抚养者的爱的受挫与折返)
1921~1960年,儿童心理分析师Melanie Clein及其追随者—第一个关于病态自恋的现代理论;自恋的客体关系理论
1978年,美国心理分析师Heinz Kohut—以自恋作为主要研究对象的自体心理学
 
主流心理分析范式趋势:后天环境因素越来越受重视。
Karen Horney《我们时代的病态人格》—揭示神经症者对关爱的病态需求
Erich Fromm《爱的艺术》“大多数人都把爱的问题看成是被爱的问题,而不是主动去爱或爱的能力问题。人们认为去爱并不困难,而要寻找一个适当的对象去爱,亦即被适当的对象所爱,却困难重重。”—人们固有的自恋倾向;客体爱 & 自恋需求的关系;个体自恋 & 群体自恋
1979年,美国社会心理学家Christopher Lasch《自恋主义文化》
80~90年代,中国—社会心理学层面的自恋;平民主义;中西方文化中不同亲子关系。
 
      写日记和照镜子,两个体现自恋的行为。看到这里时候,狂笑不已~~
      我比较喜欢那张有点所谓糖水的Waterhouse的《Echo & Narcissus》,不是看绘画,只因为它故事性比较强,古典主义倾向。
      比较系统的介绍了:自恋问题的提出—几种自恋理论体系—自恋性人格及其障碍。对于自恋的理论部分颇有兴趣,但由于术语翻译的问题后面有诸多不能理解的地方,他日需找原著或Textbook一读。:)
 

圆形塔监狱—Panopticon

从圆形监狱到苏托邦:狱卒和囚徒的角色重迭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040731/
“在狱卒缺席的前提下,囚徒长久保持秩序的唯一方法,便是驱使囚徒自发成为内心的狱卒,以一种愉悦的良好态度自我审判和自我逮捕,——囚徒心中对狱卒的假设,事实上取消了狱卒并使自身成为了不眠不休的狱卒。”
福柯:“人”在圆形监狱中死去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462120/
“今天的医院、军营、学校、工厂和行政机构都是按照这一模式建立起来的,整个社会如同一座大监狱,各个机构那一道道高墙就是囚室的四壁,宽阔的街道只不过是监狱中散步的走廊和放风的庭院。整个现代世界都是一座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圆形监狱’,每个人都在监视网络之中,被各种纪律、制度约束,最后都成了‘驯服而有用的肉体’。这样,具有自己独特价值、能够感受到自己生命意义的人就不存在了,‘人’在这个巨大的圆形监狱中死去了。这就是福柯对我们精神失落、心灵无家可归问题的解答。通过福柯的深刻分析,我们会发现日常生活中我们没有觉察到的那些纪律和规范对我们的巨大影响,会明白我们的心灵被这些看似平常的东西吞噬,我们永远都生活在别处。”
P.S. 昨晚同Lei在楼道的沙发上夜聊,其中提到各自的实验室。我们有在背后整日训斥学生,令人坐卧难安的老板。她们有一个被各个教授的办公室小门环绕的中央实验区。于是想起圆形塔监狱。虽然具象有别,但性质一致,那无所不在的监视,那内心的监视。多么可怕的答案:我的内心竟然潜伏着一个狱卒!

火鸟领队的西灵总结

山岳踏查俱乐部,09年第3次活动,总第12
(01) 日期 20090307-20090308  (02) 山峰/目的地 石城山/西灵山 
(03) 位置 河北涿鹿县  (04) 山脉 太行山
(05) 计划概述 西灵山开发前的游走
(06) 实施概述问题现象  
0500 起床、早饭
0610 双塘涧。37农家住处。从此坐车前往大木场。
0705 鲍家口,海拔1037。从此离开109国道,向西拐入土路。
0715 大木场,海拔1204。本次徒步的起点。从此开始沿防火道上山。
0820 上山第一次休息处,海拔1480。防火道终点,路边有一石碑,上书封山育林碑。从此往上为登山小道。
0830 休息完毕出发。
0920 上山第二次休息处,海拔1810。休息处无明显特征。继续沿登山小道上升。
0940 休息完毕出发。
1030 上山第三次休息处,海拔2020。林间较为宽阔的空地。从此往上到西灵-石城之间的鞍部为连续上升的大坡。积雪深厚。无明显道路,直上即可。
1040 休息完毕出发。
1120 上山第四次休息处,海拔2220。石城和西灵山之间的鞍部,北面山峰为西灵山,难免山峰为石城,向西可望见小五台。在此午饭。从此向南沿山脊上的明显小路上到石城。
1240 午饭完毕出发。
1310 石城,海拔2410。本次徒步最高点。在此全队合影。从此沿山脊上的登山小道下撤,小路痕迹明显。
1335 合影完毕出发。
1420 下山第一次休息处,海拔2160。山脊上的一个鞍部,在此可直接沿东南方向的大坡直接下切到防火道上。本次徒步选择继续沿东北山脊继续行进的路线。
1445 休息完毕出发。
1530 下山第二次休息处,海拔1890。三条山脊的汇合点(类似于三岔),从此向东面的山脊下降。
1530 休息完毕出发。
1555 下山第三次休息处,海拔1750。东向山脊上的垭口。从此绕过一个山包,继续沿东向山脊下降。
1627 休息完毕出发。
1650 下山第四次休息处,海拔1530。防火道边。从此沿防火道一直走到109国道边。
1700 休息完毕出发。
1815 防火护林牌,海拔1180109国道边,本次徒步的终点。
问题现象: 此行活动总体来说比较顺利,途中未有大的危险状况出现,队员之间相互协作照应较好!此行人数多,但前后距离相差不大,十分钟左右,特别是各位女士们的表现十分好,耐力十足~ 特此在三八节过后这三九节补祝众女士们快快乐乐地爬山,开开心心地生活~此行不足或者说问题之一是同行人员交流不足,这跟领队有关,未能在车上进行一些交流项目,下次活动需要改进;之二对住宿地的判断出现错误,误以为是已过进山口,错误地估计了从住地到起点所需时间,导致比计划晚三十分钟;之三是车开进村里是个失策,直接导致队伍多花费150元进山费,并且耗费至少一刻钟的时间;之四是两会期间查超员问题应对不足,导致被村民黑去40元,但好处是新发现一条可越过检查站的小道;之五是领队及向导其他做的不到位之处还希望大家提出,以便以后更好地进行活动,接受批评建议。最后感谢大家积极参加MEC活动,期待下次的再同行。
(07) 活动强度 中偏上
(08) 领队 火鸟  (09) 向导 大牛 
(10) 人数 20 
(11) 队员
女:雯雯、高京,一丹,斐斐,小望,小博,小烟,刘圆
男:茶叶,树,阿桂,海豚,BAIDU,憾民,震威,安昱,向憧,王嶍 ,大牛,火鸟
另:阿拉斯加狗狗一条

第二次塔罗

A—过去,原因—XVIII 月亮(逆位)
       原意:迷惑、恐惧、潜意识的梦幻
       解读:过去发生的事情,一直无法解决,你又很固执,老放在心里,慢慢成为自己不可克服的心魔。
B—你的状况,现在—VII 战车(逆位)
       原意:勇气、信心、身心合一
       解读:凭你自己的能力无法解决问题,你得从自己的经验丰富的长辈中得到启示,然后重新调整自己,从黑暗中走向光明。
C—将会怎样,之后—VIII 正义(逆位)
       原意:正直、平等、公正、决断
       解读:现在的你感到困惑,也许是长时间的容忍与包容,你已经太过压抑自己,但达到一定程度将造成一次很大的爆发,开始责怪身边的一切。
D—目前周遭的状况,对问题所知—XXI 世界(正位)
       原意:完成、完整、现实、胜利
       解读:愿和别人分享的你,将会得到更大的满足和祝福。
E—结果,应该怎样做—V 教皇(逆位)
       原意:真理,原则,集体信仰,传统
       解读:依照传统的方法去做事,并不是唯一的因应方式。
March 24

A “good” “good” girl called Bess

刚刚看完《Breaking the Waves》,这种极端的电影,本来以为自己无法欣赏的。影片介绍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引人上钩的广告,完全按照吸引猎奇者的思路去写。如果是好莱坞出品,我还真不敢看了,不过却是欧洲商标,且是1996年的小老片,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情打开了。我从来不指望我打开的电影能够立刻就定下心看下去的,基本上都是下一批,然后一个一个打开,打到第五、六个能看进去,就很好了。这次,开篇便把我的好奇心紧紧揪住了。或许是那种非常写实的画面和音响效果,那模糊了时间和空间的荒原小镇,那穿插其间的小幅油画和章节标题?女主角Bess那苍白的面孔,纯真的眼睛,颤抖的嘴唇,敏感的神情。我试图努力去体会Jan和Bess的爱,虽然有太多道德和伦理的拷问,可最终我还是被他们征服了。当Bess扮演着God和自己一番番地祷告的时候,当她在世人的瞩目下穿着令人唾弃的妓女服装的时候,当她被人强行带走去精神病院时喊着“我要留在Jan身边”的时候,当Jan在钻井塔上抱着情绪失控的Bess说“It's OK”的时候,当Jan偷走Bess的尸体把她带到大海上流泪吻别她的时候。我被他们的忘我而投入的爱给征服了。虽然我还不能够非常的理解Jan对Bess的那个“请求”,可我能够相信,它是可以存在的,并且可能曾经在很多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只不过,Jan将它说了出来,没有顾及伦理和常理,而Bess用她强大的爱的力量,竟然毫不怀疑Jan的动机,并战胜了自己的虚弱和敏感,不顾全世界对她的误解,履行这个危险的请求。
但她毕竟是幸运的,幸福的。她的爱令全世界全人类汗颜。她有Jan,有真爱,还有三个能够理解她和爱她的朋友:嫂子Dodo和Richardson医生,还有那个只为她敲响丧钟的God……
 
"You are guilty of selfishness, Bess. You didn't even consider for one second how painful it must have been for him. You put your own feelings before everyone else's. I can't see that you love him when you behave like that. Now you must promise to be a good girl, Bess. " Bess祈祷时模仿God说,责备自己不该在Jan离开的时候情绪失控。
"I promise to be a good girl. " Bess回答God,她每次都叮嘱自己要做个good girl,带有欧洲不知何处口音的英语念girl的时候有些舌头发僵,却显得益发虔诚可爱。
 "Sorry mother, I couldn't be a good girl. " Bess死前对母亲说。
 "Instead of ‘erratic’ and ‘psychic’, just use a word like, er, ‘good‘. " 医生请求法官改写对Bess的盖棺词说。
"The deceased was dead from being 'good'? Perhap it was the psychological defect that led to her death. ” “No. ”
 
不过,我今后还是少看这类电影吧。
 
March 12

又见X

上周末,在Messenger上面碰见了X,于是兴奋地叫住她,果然刚刚从W街回来不久,于是立刻抓住约好这周一见面。X是高中时代对我影响最深的人,我们一起争论物理,玩机智抢答,练习迅速记忆,甚至拳击格斗。她总有取之不尽的点子,总有勃勃生机,总对很多事情跃跃欲试。我和很多人尊她做“师父”,师门很是兴旺。
X有一种天然的力量,对我来说,就是让我在她面前永远说不出假话,也守不住秘密。我不懂为什么,大概是她那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打死我也不说的侠义之气吧,总之,我曾经那样地依赖过她撑起的小宇宙,并仍旧那样地牢记和她一同编起的梦想。
坐在上岛里聊天,“工作定在哪里了?”X问。“PUMCH,影像科。”我有些不情愿地说。“影像?不就是拍片子么?”她不解地问。“读片子,不过也差不多。”这段时间已经无数次解释影像大夫干什么这个问题了。“为什么啊?”X开始表现出惊讶。“安全,有钱,假期多,不用值夜班。也就是说,我放弃自己的理想了。”我浅笑着,似乎很轻松惬意地说。可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放弃自己的理想了,我放弃自己的理想了,我放弃自己的理想了……我心中默念了很多遍,坦白而毫无掩饰,残酷而毫不婉转的这句话啊,我登时感到胸闷得很,仿佛有口气吐不出来,迷走在我的心包或纵隔里,填塞着我的心肺。我这才又意识到X的魔力,我本可以说点别的什么,让自己不去面对这个我不想面对的现实。然而那一刻我无论如何也跑不掉,那面镜子里照出的是我的往昔。抬眼望,便是那最初的梦想,低下头,有个地方隐隐刺痛。“我一直以为你会成为一名外科大夫,拿刀的那种……”X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这是我意料之中的。X还是X,虽然比从前还是收敛了许多,但仍旧不会仅止于给出千篇一律的赞许。“我也曾经以为是啊,至少是个真正的大夫,把手按在病人额头上的大夫。”“那为什么呢?”X用她强大的好奇心和责任感继续审问我。于是,后面的解释,成了一长串我个人情况的汇报,和对医疗弊病及协和环境的指责。这是我几年来恶心去谈的事情,当我不能为了爱一个事业而接受它的不完美现状时,我对这种爱持羞愧的态度。我明显看出X没有接受我的解释,并且把它当成成千上万Jacky Paper丢弃Puff的成千上万个借口之一。“可这事儿总得有人去干啊,对吧?”X张大眼睛做认真Argue状望着我,仿佛这件事情无比重要。“如果人人都不去,那永远都没办法好起来啊,是吧?”“是的,可我不是达摩啊,我是个凡人,凡人啊,师父。我的理想需要保养,而在这里我害怕它会憔悴,会枯萎。”X半张着嘴皱着额头微觑着眼睛,一副费力思索着什么深奥问题的表情,那副我熟悉的表情。“我一直以为你会成为一个名医,”她做了一个举起双手的动作仿佛比拟某高高在上的东西。“你知道我对你们有怎样的……”X说道这里停下了,很抱歉的样子,立刻谴责自己道“唉,不对,是不该对别人强加这种期望的。”我看出她的失望却又压抑着难于表达,心中说不出的难过。但其实,我知道自己心底又是多么的高兴啊,X仍然是X,她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一个资深理想主义者完美主义者极致主义者的本色。X的激情是那样具有旋风般的引力,难以抗拒。我是多么不想让她失望,我又是多么的需要这股力量。
最后,X安静下来了,我给她讲我的梦想,那个被我放在小匣子里面的那个梦想,那个徘徊在希望与失望间的梦想。
 
献给与X共度的新老时光
March 10

七年,重回西灵

周末,跟着牛和鸟的山岳踏查社去了西灵山。二十人,一只狗,几个老朋友,一群新朋友。在齐膝的积雪里撒欢,在红梢的白桦间行进,在山顶的玛尼堆下嬉戏。结识了几位来自车协的常青驴兄弟,一位Ex是俺学姐对北大协和超级熟悉的大哥,两位漂亮大方聊得投机的姐妹,还有一路上被我霸占了小音箱里校园民谣的师弟。狗狗是杨小烟的儿子杨小猪,一岁大的阿拉斯加雪橇犬,一路上受尽宠幸,众粉丝争相抱之照相。可对于狗狗搂搂亲亲容易,做狗妈妈就辛苦了,要不是一路上看着小烟跑前跑后,伺候吃喝拉撒睡,时时刻刻担心狗狗跑丢或累倒不起,真的是难以体会呢。
晴空万里,在接近山顶的鞍部午餐,群山俯首,可以清楚望见西北方白雪覆顶的小五台,不远处西灵主峰的美丽锥体,还有东方稍逊风骚的东灵山(因为没有雪顶,被鄙视了:P)。
七年前的秋冬之交,第一次参加山鹰社的野外活动。我和同时入社的朋友们的许多有关山鹰的情谊,情结,和情愫都是在那彻骨寒风中的篝火旁种下的。还记得我们在小松林里搭营,在几近天黑时去探路,在篝火边取暖谈天,在睡袋里冻得半夜难眠,在小中巴上唱山鹰组歌。那时的旅伴们,后来很多成为了高原雪山上的队友,其中也包括永远留在了西峰上的LZ和XB。
比起那时的懵懂而沉重,这次的西灵山之游是多么的轻松并快活啊。
March 07

灿烂千阳

今天奢侈得很……
享受了清晨,早餐,蓝天,真正的空气,和灿烂的阳光。
七点多的时候,护士楼四楼水房的窗棂间,就泻进了那样金子般耀眼的阳光。
在长安街上走的时候,我还看见一个乞丐在唱歌儿。
从外面回来,我对刚刚起床的Lin说:快出去走走吧,这样的阳光是具有魔力的,会使被禁闭的人疯狂。
March 06

《白领日志》

上医仁济的实习医生们用三年时间记录了这段充满热诚,执着,迷茫,徘徊,放弃,和承受的当代医学生成长故事。
虽然台词,表演,情节都那样的稚气造作,但我们,远在北京的我们,完全懂得,完全懂得他们在说什么,并为之热泪盈眶。
结局是有点太悲观了,或许这样容易获得外界的关注。不过,倒也并不稀奇,如果不是经济危机,或许我们班也会有20几号人去咨询药品仪器各色公司吧?何况是在经济更发达,生活更物质化的上海呢。一声叹息。
March 05

利他主义学习笔记

清晨,奔去实验室登台子,setup自己的本本表示我已经来过,然后溜回宿舍洗漱,吃早餐喝咖啡。看见Schubert送我的一本厚厚的Western Psychology都还没有翻过,就摊开放在桌上,打算拣里面有趣的章节看。心理学本身是喜欢的,西方教材一般都是彩色印刷,有照片和插图,还有各种Boxes引用史实和实验故事,所以我知道并不会枯燥。
信手胡翻,我知道最有趣的话题肯定在后头,于是从后面掀,一面看着页眉主题词,一面向前倒,倒,倒,越过了aggression,social influence几个部分,我就看见一个感兴趣的Title,—Altruism利他主义。之所以有兴趣,是因为感觉自己就过分利他,毫不羞愧地说,的确是这样,有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正常。如果说有时候也伤及旁人,那多半是属于未加留意,否则便是抱着成全另外什么人的目的。就我不多的心理学知识来说,我曾经知道Altruism是Defensive Mechanism的一种,并且属于其中成熟的防御机制之列。我于是明白自己并非什么高尚的人,不过是求自己安心罢了。我现在只是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这种方式,而不是其他什么,例如Sublimation,或那些不甚成熟的Projection, Conversion, Regression等等。其实,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这些问题是属于Psychiatry范畴的。这本Psychology当然不会探讨反常状态,而是人类利他主义的普遍规律。
 
这是Interpersonal Processes这一章中的一节,整章的开篇故事即是引用了犹太心理学家Samuel Oliner针对二战时期冒生命危险为犹太人提供藏身之地的人们为何能够做出如此利他举动所进行的研究。他本人12岁时便是一个被这些人庇佑的犹太幸存儿童。关于这种利他动机的来源,似乎不符合经典认知规律,因为那样做无法带给他们利益反而会遭灾难。在比较中发现,rescuers在外在境遇situation和内在特质disposition上都会和nonrescuers有所不同。比如,更多rescuers家里有多余的房间或有地窖,更多rescuers的家庭关系亲密和睦,父母善用讲道理而非打骂的教育方式,并且从小被教育平等对待不同种族、肤色或阶层的人。
关于人类普遍存在的Altruism现象的产生,提到了三种说法。其中两种是相互对立的:有人说利他不是真正的,表面利他者总能从中获得正面奖赏,或者避开负面情绪;而另一些人却说利他是人的天性,即便是有限的,也是纯粹的,不过后天可能被压制,这么说的是卢梭跟斯密。第三种说法是进化主义者的观点,认为对本族好是为了自身基因更能延续,而对同一群体的非亲非故者好则形成了良性正反馈的互利主义。在此补充一句:进化主义的观点常常让我反胃,对人类高级精神的简化和原始化,姑且作为寻根吧,无处不在却总是被放置在最后。
我很喜欢第一种观点,英文叫做Ethical Hedonism,不知道如何翻译,字面看就是“合乎道德的享乐主义”。这里头提及一个很有意思又令我有些感动的实验。小猴子A,给它一条链子,它一拉就有食物吃,于是它很乐于做这个动作;后来,我们把小猴子B放到小A旁边的笼子里,它们互相能够看到,这次,链子一拉,小A仍然有吃的,但小B却会因此遭到电击,痛苦不堪,这一点小A是可以见到的,最后的结果是,小A再也不拉链子了。来让我总结一下看,利他行为在这里,是由于能够化解共情Empathy所带来的负面情绪体验而被强化(负强化)了。心理学家还做了个有趣的试验,这回是关于Empathy的强弱程度的,这当然在每个人不同,也影响着利他倾向的不同;而据这里说,旁观者共情的痛苦分级,同当事人自感的痛苦分级吻合的这些对人们,有着生理上的相似点,比如皮肤电阻的不同。
本节第二部分着重探讨了旁观者干预Bystander Intervention这一命题。开篇便提到那个著名的发生在1964年纽约城皇后区的众人袖手旁观Kitty Genovese被谋杀事件,这正是命题被建立的缘由。Darley等于是建立了一个旁观者干预的分步模型,用以分析影响是否干预及其强弱的因素,从而解释出现这类人道主义丑闻的原因。按这个模型,Bystander Intervention的发生需要经过三个步骤,第一要注意到事件的发生,第二要认识到这是个紧急状况,第三要将干预之责放在自己身上。每一个步骤受到影响,都会使最终的干预结局发生变化。通过一系列实验,我们发现冷淡群体旁观对三个环节都产生了影响:冷淡旁人的存在会使你不易发现异常事件的存在,并且即使发现也难以做出“紧急状况”的判断,最终“责任分散”还会导致每个旁观者都失去立刻伸出援手的迫切之感。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因素对干预结局有影响,例如受害人的外貌,与旁观者的相似程度,旁观者之间的陌生/熟悉程度,以及该地区的人口密度等等。
其实,我觉得“群体袖手旁观”这个命题,与其说是Altruism的子命题,倒不如说是“群体心理学”的核心命题。想起那个故事:电影散场,人流走向一个方向,路过一个岔口,岔路尽头有个门,看起来像是关闭着,第一个人看了看那门,没有拐弯走上岔路,而是原路前行,于是每个人都看看门,又都随着拥挤的人流慢慢前行;过了很久,一个少年飞跑过去,一把推开了那扇门。这是个经典的群体行为相互影响的故事。另外,还有无数事例都可以证明Diffusion of Responsibility的存在。Kitty事件其实与这些是一样的,只不过所有因素都结合起来了:旁观者之间的陌生,群体效应,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其实我觉得还有事件发生在三更半夜的时间因素。于是,这种强有力的乌合效应,竟然拮抗了最为基本的人性。
请注意了,旁观者干预这个命题的前提是:旁观者跟受害人是陌生人。如果是熟人的话,情况倒是可以好很多,这多少令人欣慰。结果被设定在大学校园里的强奸场景试验证实了。
 
终于总结完了!天啊,竟然写了这么老多。Relationship的部分都还没有写呢,后面再说吧~~:)休息,休息一会儿吧!
 
P.S.有人看过Jodie Foster主演的The Accused(被告人/暴劫梨花/控诉)么?好看么?
 
 

 

塔罗谜语

几天来,基本上没有胃口吃东西,幸亏晚上找茬出去腐败,否则要饿扁了。回来后听Schubert说Antai有个塔罗牌软件,他今天算出自己生活要有巨大变化,这个成天啃着转博英语天书的可怜人,预感自己要离开钟爱的科研事业了,烦躁得很。我于是立刻也跑去算,先把第一次的结果记下,今后再慢慢学着理解。从来不是个玄人,不过现在倒是乐意相信这些。
A—过去,原因—I魔术师(正位)
     原意:创造,行动,潜质,意向,精神力量
     解读:过去的时间里你专心于单一的目标,并全心全意地投入,你充满了信心为了你的希望,甚至你已经创造过奇迹。
B—你的状况,现在—XVI塔(正位)
     原意:突变,毁灭,衰落,意外
     解读:现在的你要回应突然而来的冲击,这将会直接影响到你的不安程度和将来的经验,你要乐观地正面地去面对。
C—将会怎样,之后—XIII死神(正位)
     原意:结束,淘汰,变迁,无可避免
     解读:你会正面地面对改变,聪明地选择接受,哪怕是要你牺牲目前的一切。
D—目前周遭的状况,对问题所知—X命运之轮(正位)
     原意:命运,机会,转折点,蜕变
     解读:你要做出自我改变,快速转动起来,当力量来临时,你会感到生命在上升,永不停止地继续下去。
E—结果,应该怎样做—V教皇(逆位)
     原意:真理,原则,集体信仰,传统
     解读:依照传统的方法去做事,并不是唯一的因应方式。
March 04

我想养些小鱼

我最近的宠物——某种品系比较娇贵的细胞,长得很不好,病恹恹的,不是漂浮着,就是干瘪着,或是一夜间大量暴毙。我本以为曾经有过一个多月的成功饲养经验,已经跟这些小家伙很熟悉了,却原来不是这么回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每天只要抽空传个代就能长得胖胖乎乎,现在却一传就死。养得好的时候并不知道为什么养得好,所以也不能给养不好时候带来指导。我叫龚大师兄来看,他便给我讲了很多心得。他说“一粒屎坏一锅粥”所以常来看看细胞才能早发现开始翘辫子的,然后立刻换液便能挽救一场灭群之灾。他还传授了关于如何控制细胞密度,如何动态调节抗生素筛选浓度的心得,非常细致,令我为自己的不上心惭愧。说道瓶子要常常换,他还问我有没有养过鱼,我说没有。他说,鱼缸壁上黏着的杂质,光涮涮是掉不了的,必须用手用力搓。细胞瓶子也是,当它们状态不好大量死亡时,壁上的杂质也会很多,可没办法去除,只能两三天就换才行。
曾经丢三落四的败家的我,不知何时养成了敝帚自珍的恶习,什么都舍不得扔。比如,我最近养细胞的大小瓶子和孔板都被我带回家去了。纯透明的瓶子盒子是再好不过的胚子,用Marker笔在上面画什么都可以。瓶子用来插叶子,孔板倒还没想好做什么。晚上跟Emma和Sunny去竹鱼坊吃饭,终于被第一次安排在水上玻璃房子用餐,虽透明却相当保暖。我坐在靠玻璃的椅子,扭头便看见脚下浅浅鱼坑里面的小鱼。突然间,想到六孔板可以用来养小鱼,很小很小色彩艳丽的热带鱼。我想,虽然我没有养过鱼,可我都养过细胞了,是不是也算是有了驾驶贼船的实力了呢:)

一半的真实毫无价值

“一半的真实毫无价值,有意义的永远只在全部真实。”今天读到的最警醒受用的一句话,但求无限接近吧。

的确赞叹茨威格啊,作为一个男性,能够如此地细腻描绘女人的内心。他是如何做到的呢?只说他通晓当时各心理学流派,可以慢慢了解一番。

面对“风化案”的发生,当一群衣冠楚楚的绅士太太自卫高尚时,“我”所秉持的态度非常打动人心,“我个人最大的兴趣是理解别人,而不是审判别人。”我不得不认为自己和这位倾听者先生有着这方面的共同点:在任何引起公议的事件面前,总是会把自己放置在那个不被理解的角色的身边,至少一会会,尝试着用耳朵靠近他们的心脏,倾听他们的隐忧,在人前伸张几声这另外的可能性。其实,在这里幸运地觅得理解的是C太太,而在我这边,那个不幸的嗜赌青年,最终也将能得到理解。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难道不也是: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谁听到过他沉浮于赌场的夜晚里的挣扎和无助,谁见识过他自杀前内心的忏悔和感激。《失去的周末》中的嗜酒者在梦中也充满了对生活的责任感,醒来时才会陷入无限的失望。

没有什么人,在主那里得不到宽恕,只要他们对自己和主曾经全部的真实过。

March 03

健忘笨老头 & 彪悍小老太

A: 牛?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盒子找钱的事儿么?
N: 记得。咋了?
A: 你记得具体是怎么回事来着么?怎么我们就赚了30块来着?好像是给他们100,他们找了30,后来他们说100不行什么的然后换了70对不?
N: 哈哈。具体记不清了。好像是我们给过两次钱,服务生过来还过一次,可能是把20当50了。
A: 不对吧?是开始找钱了,但后来又把大钞还回来,收了原值。收了70走了,于是乎我们赚了30~逛同城,看见盒子,突然想起这件事。
N: 哈哈。还是你记得清楚。
A: 我们那次是去参加他们的电影放映他们没有放,理由是天气不好。
N: 电影?我去了吗?
A: 当然啊!就是那天的事。
N: 呜呜,牛不记得了......
A: 呜呜,是你该呜呜还是我啊!最浪漫的事是什么?不是老的时候把年轻时候的事情慢慢聊么。 呜呜!你怎么什么都丢啊~还包括我的信!
N: 哈哈。最浪漫的事情里面,最最浪漫的还是有一个笨老头笑呵呵的被小老太婆骂了。
A: 可是你不准在跟我dating的时候心不在焉行不行?为什么你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呢?
N: 嗯,你喜欢你家牛的脑袋里塞满了各种东西吗?
A: 要看是什么东西了,要看它们对你多重要了。
N: 你对我是重要的。盒子里的那个电影对我不重要。
A: 好吧……这个解释倒也行得通。
N: 嗯,以后牛每次约会都记笔记。完了整理成册,起个名字叫《健忘丈夫剽悍妻—爱情苦旅100年》。
A: lol~~~~你太讨厌了~~~~


关于盒子的乐事

 
在同城上看见盒子,于是记起来在那里发生的一件乐事。
大约是一两年前,在网上见到盒子放映电影的消息,便约了牛一起去。那天天气好冷啊,刮着大风,似乎还有降水什么的,我们也没有料到,料到也没有用,谁让这是周末,唯一可以用来dating的日子呢。从五道口顶风冒雨骑车到盒子,迟到了点,急急地进去,却发现没有在放映的迹象。我忙问吧台服务生,他们说:天气很坏,料想不会有人来,取消了,盘也没有带来。听了这样的解释,真的很扫兴。不过我们还是在靠近墙边的位子坐下来,喝饮料聊天。
有趣的事情发生在结账的时候,貌似牛给了小妹100元,我们被找了30元,然后就收拾衣服包包准备离开。在门口取车的当,小妹急急地跟出来,说我们的100元不是真币,希望我们换回去。虽然有些不情愿,毕竟真不真没必要在这里纠缠,就打算收回去重新给钱,这次给的是零钱70元,小妹拿了钱回去了。不知道心明眼亮的大家反应过来了没有,回来之后好久我才反应过来,由于我们的100元其实是真币,但当时小妹却拿100元跟我们换走了70元——我们稀里糊涂地赚了30元!
后来再去的时候,问小妹说月余前是不是有算账短钱,果然是,并且不明所以,于是把钱还给了他们,一边给一边解释,已不是那回的小妹,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表情,严重怀疑他们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貌似,虽是开店,咖啡馆人大多毕竟和商人不是一种人啊。当然,我还是最喜欢雕光的服务生们,他们友善的笑容,彬彬有礼的动作,和偶尔的一两句对白,都让我觉得一群小精灵围绕在你的周围。
 
 

和小表妹在一起

周日一大早,面临中考的小表妹Jun来我家报到了,她这个学期需要常常在周末过来学英语。Jun仍旧蜷缩在我房间的窗前凹室的大沙发里面,做着我留给她的作业,偶尔问我几个问题。其实她挺聪明的,按她自己的话说,是“疯玩儿的学生里学习最好的,学习好的学生里面最疯的”,和一些大哥小弟什么的朋友去台球厅,网吧,串店里找乐子,偷偷打耳洞和涂指甲,总之是我那个年龄完全没有上过的选修课。虽然这一切必然影响学习,我还是很喜欢她这个样子,她不乖,有自己的主意,却又挺懂事,有一定的自制力,该看书的时候效率还是可以的。她有些狡猾,不会当面顶撞大人,却会偷偷自我行事。
正各干各事间,我接到了五舅的短信,说:他正在听姥姥讲我家30~50年前的家庭大事,脑袋都大了,让我们大家给他补偿精神损失费。他终于知道大话西游里面听唐僧唠叨的两个小妖怪自杀的事情不是信口胡编的了。我们都心领神会,知道陪伴耳聋又偏执的姥姥是种什么样的苦役。大家哈哈笑过。可没过多久,Jun拿着一张纸出来给我看,原来是她画的漫画,画的是:一个Mum和一个Son,Mum唾沫横飞地唠叨着,Son坐在小凳子上面无奈地听着,然后Son开始头发竖起来,凳子开始摇晃,再然后Son开始眼冒金星,凳子开始发抖,最后Son口吐白沫躺倒在地,凳子也散架了。画得真的非常好,我看了大笑,还给她提了修改意见,结果这个小家伙竟然又画了一副,我把第一幅留了下来,准备裱一裱作为我书架上面的得意收藏。
临走,和Jun一起出门来,我穿着新买的小黑呢短外套出门,随手扯了一条长长的金黄色围巾,边走边往脖子上面裹。Jun对我的围巾系法竟然给予了极为自信和老道的见解,还给我摆弄了起来。最后还向我推荐了两款比较时髦的围巾。我说:Jun,等你考完试上了高中,姐姐带你去买点淑女些的衣服哦。Jun说,不用,我和DJX和YH一起去Q市场就行了。我说:Q市场在哪啊Jun?Jun说:等到时候我带你去啊!天……我觉得再过个一年半载,我可能需要小表妹带着我出去见世面了,汗~~~
 
March 02

她原本的样子

“记住她原本的样子,就是我能送给我们彼此的最佳礼物。”
这两天看了The Dog of Babel,因为内容于我搭调,所以在txt文件的折磨下还是很快看完了。可一些问题还在心里盘旋:Paul真的存在么?即使真的存在,他为什么没有早些去多了解一些,一定要等到Lucy死去之后?这是否说明Lucy还是不得不靠这种激烈的行为来得到理解?还有临近结尾的第二人称叙述,难道不是改成第一人称才比较可信?
她原本的样子,真的有人知道么?
总觉得,挪威的森林是“我”渡边写的,而巴别塔之犬大抵不是“我”Paul写的,而是Lucy写的吧。而我悲观地认为,Paul只是拿着笔的Lucy描绘出的她梦想中最好的武士,然而,最终却也会离她而去。
 

时光

 
我已经在作息时间上彻底脱离了实验室的纪律……
因为周日干活恰好在老板面前晃悠了一番,心里窃喜,今天壮着胆儿偷了整天的懒。
中午跟anna和emu去了钱粮胡同里的“发小儿”翅吧,安静的小店,随意地聊天。emu是个粉可爱的家伙,说话的语气率直恳切,笑起来也天真无邪,是永远有一颗童心和对世界的好奇心看不出年龄的那种,还自诩社会适应不良。难怪能够fit in各类的群体,anna也会拉来做crisis-period friend to hang out with吧。鸡翅的味道咸味和甜味都适中,anna点的疙瘩汤其实非常赞~对了,关于失眠,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为失眠而不安,有一件让你能够难以入睡的事情,会增加许多对自己的了解,一些暂时无处安放的心情,正在等待被梳理。这种时候,如果老想着快睡快睡,反而会紧张得睡不着,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anna真的是个非常习惯分享和有朋友共同填满时光的人,乐观,沟通,毫无保留,没有伪装,抽离和孤独料想对她而言比较难以忍受,而抽离和孤独对于另外一些人,却是一种常态,一种熟悉的感觉啊。唱歌,游泳,逛街,同城,在这种stressful moment能够怀着这份阳光的心态去面对,的确难能可贵。
回来沿东四北大街东岸依次逛小店,淘到好几件小衣服,跟anna这个有极高购物天分的人一起逛街,果然有收获呢。
 

回来了

 
自从老Dell重装了系统,我似乎就无法登录MSN了,密码或用户名总是不对,大概快有一年了。
这其间,老Dell退休了,本兔进入ThinkPad+vista时代。
前两天,竟然在抱着试试的心情重新登录的时候,上去了。
重返自己的Space,并重新在朋友们的Blog间穿梭。
 
January 01

邂逅婚礼

 
去参加MD的婚礼,是两周以前就接到的邀请了,明明是有心理准备的,也明白什么时候结婚有好多因素影响,由不得自己;可见到MD和新郎在一片喝彩和庄重礼乐中走进来,我居然出乎意料地眼泪冒了出来,不光出乎别人的意料,也出乎自己的意料。只觉得婚姻本来就够大的冲击力了,却还用那么多繁复庄严的典礼去强化它,我这个没出息的就撑不住了。MJJ和FS好像都用感动来解释,我却觉得我是被震到了,慨然而已,毕竟这是我参加的第一个朋友的婚礼,还如此正式吧。
看着我们曾经非常牵挂和担心的纤弱的MD,变成台上羞涩美丽的新娘,我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微笑着远远看去。那个大眼睛的高大男孩,在夫妻对拜的时候深深而久久地鞠下躬去,让人觉得诚恳而可靠。
FX问我,你什么时候啊。我说还早,也支吾着讲了不少理由,讲过自己也感到惭愧。越来越不清楚,到底是婚姻催人,还是人等婚姻。或者是我太缺乏成长的勇气了呢。
到了这样的年龄,恋爱结婚怎么好像必然是人文关怀的主题,我是曾经相信过“爱情是件疯狂的小事”的,但在这样一个不能随便取暖的文化里,独身或恋爱或结婚,都有着那么明确的界线,划分得如此清晰,清晰到让人害怕这非此即彼的变化。
散后和JM,LH及FS逛荡在王府井,JM然后火车回去孤单一人工作的沈阳,LH仍将投奔他的物理弦论,FS却会离开北京开始工作;他们说将来在北京聚的日子要少了,我说大家做布朗运动去了,这不是也符合上帝的安排么。
 
November 19

Cycles of Psychos

I studyed in the hematology wards for a whole day, since my LaoDa is on duty today. The wards were quite uneventful, and nearly peaceful during the noon-nap. We were only called for a couple of fevers and several inquiries about test results, mostly CBCs. I brought my laptop. While LaoDa seated herself in front of the PC in the nurse station, I was reading and typing my own hematology summary alone in the quiet doc's lobby most of the time. It felt nice to concentrate and not to be disturbed by others for some time. At noon, I went back to dorm to dine with my roommates for a DIY hotpot  lunch. It was terrific! Much more tasty and much much less expensive than the dining hall. We excitedly agreed on setting up this kinda dine-together thing more often in the weekends. I came back with a bulky stomach to the wards.

Afternoon was still more uneventful, so I was able to progress fast with my review. Mainly I refered to the classical booklet of pocket meds. As I preceeded with the summary, I found that I wasn't really learning anything new, either the staging system or the classification criteria, but was actually putting every point into some place of my outline to make the whole structure easy to remember. It seemed so different putting something down into your own framework from just learning through by heart someone else's. Suddenly It occured to me that the framework is like a well-compartmented box built into mind, in which doctors deposit their tools for dealing with diseases. The more orderly tools are kept in the box, the more skillfully the doctor's gonna find and use them in case they are needed. We got the tools from everywhere, but we can only build our own personally and delicately framed boxes by ourselves into the mind, coz only in that way should we not be faced with a pile of tools too messy to differentiate one from another.

I didn't have supper. After a visit by another XueJie who chatted for a while with LaoDa, she began talking with me, probably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we two were bound together as a pair. We two were all at a good mood for chatting, and the topics ranged from her mother going shopping at Peru's market, to the salary of residents in PUMCH. We also shared opinions about going abroad and pursuing a position out of XH. It was enjoyable for me to find out that the month salary of a third-year resident could be as bearable as five thousand! I thought it was only somewhere between two and three thousand before. She might also be surprised to find out I was the one who set up the crazy board about, well, the board.
She said I seemed a surefooted student. I admitted I really appeared to be since the second year of rotations. I hardly remembered how insubordinate and ironical I was during the clerking previously, yet then I recalled all the way that I came through from the confused and aimless status more than two years ago, to the anxious and fretful mood in the start of the clinical courses, and to the steadfastness and easiness today. It wasn't a long time, nevertheless I realized a cycle of the young laddish philosophy of mine. I suppose that's what people call, the "spiral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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