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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 今天见到了潘老师带小HL去急诊看腰的时候,迎面撞上潘老师,仍然是那双疲惫却满含关切之情的眼睛,一时间有种想哭想倾诉好多好多事情的感觉。抓了她的胳膊,一股脑倒出了最近的关于自己大大小小的变化。一个忙成那样被像神一样追捧的教授,我竟然还期待她能够听我这个傻姑娘说自己那点小心事,真是昏了头了,可她真的还记得小姑娘跟她讲的那些话呢,她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跟Ex之间的种种问题。我看出她对我的专业选择还是有些遗憾,她从来就是希望跟过她的医大孩子爱上妇肿的,可惜我没有早点遇到她。
“唯一一个请我在晚上吃食堂的鸡蛋羹还顺便塞给我茶鸡蛋做早餐的教授; 唯一一个在第一次查房的时候就搭着我肩膀喊我名字让我去聚餐的教授;唯一一个用大奔载着我从西院到东院一路聊天我什么都说给她听的教授;唯一一个在看门诊时用昵称叫她的老病人跟她们谈家常夫妻感情的教授;唯一一个在三角地交代完了手术后对摆弄甲醛的我说媛媛辛苦了的教授;唯一一个看特需门诊时候出门给自己泡茶的同时给我也沏来咖啡的教授;唯一一个从手术台上疲劳地走下来见我打盹便叫我来学子宫解剖的教授……” 对绝症患者的乞求永远无法抗拒,带着整组娘子军周周成为OR的楼长,带着医大小大夫次次稳坐门诊的压轴。 一颗无限放射爱的超新星,无论多遥远的太空里的尘埃,也能被她照亮照暖。
如果说我在PUMCH的所有师长中最留恋的十个人,那么一定有潘老师;五个人,还是有她;一个人,我想,应该仍然是她。 愿我的潘老师,所有人的潘老师,永远美丽,健康!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asydarka.spaces.live.com/blog/cns!E3BAAD111A36299C!718.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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